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洇开一小片暗红。他却像感觉不到疼,一双淬了冰的眸子死死地锁着我,以及我身边的男人——周时凛。更准确地说,是锁着周时凛放在我腰间的手,和我那件略显宽松、却依然能看出微凸曲线的礼服裙。一个月前,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。那天,是他白月光顾安琪回国的日子。他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,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:签了它,从这里滚出去。我问他:三年的婚姻,就换来一句‘滚’他嗤笑一声,捏着我的下巴,逼我看着他身后巧笑倩兮的顾安琪:沈若,别给脸不要脸。你不过是安琪的替身,现在正主回来了,你这个赝品,也该进垃圾桶了。我签了字,净身出户。除了肚子里这个还不到三个月,他丝毫不知情的孩子,我什么都没带走。而现在,我回来了。以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。薄总,别来无恙。周时凛停下脚步,搂着我的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