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见孙女最后一面,她却在情人家关机。葬礼结束我递上离婚协议,她撕碎冷笑: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!三年后科技峰会上,我的公司压轴亮相。聚光灯下她当众下跪:求你回来。我扶起她轻笑:苏总,现在是我看不上你了。凌晨三点的城市像沉入墨池的静物,只有我书房那方寸之地还亮着一星活气。指尖下的键盘发出细碎而规律的敲击声,如同某种秘而不宣的暗语。屏幕幽蓝的光映着我熬红的眼,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代码行。这不是公司项目,是我给女儿晓晓准备的生日礼物——一个能陪她说话、辅导作业、甚至笨拙模仿动画片角色的智能小机器人。核心程序调试到了最关键的一步。汗水沿着额角滑下,悬在下颌,将落未落。指尖悬在回车键上方,屏息凝神。只要这一下敲下去,那团冰冷的逻辑就能真正活过来。咔哒。客厅大门被钥匙粗暴拧开的金属刮擦声,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