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奕的眼眶比我还红。 他小心翼翼地从稳婆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、皱巴巴的婴孩。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铁血王爷,抱着我们的孩子,第一次流下了眼泪。 他给孩子取名,念安。 只盼他一生,平安顺遂。 念安百日宴那天,摄政王府门庭若市,京中权贵云集。 我抱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儿子,接受着众人的祝福,心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。 萧玄奕就站在我身侧,将我们母子护得滴水不漏。 可这份热闹,却被一声凄厉的哭喊打破。 “皇叔!皇婶!”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冲了过来,被侍卫当场死死按在地上。 他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像个被玩坏的破烂布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