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他却没有管昏昏沉沉的身体,还在跟我道歉,企图让我心软。 如果是以前的我,的确见不得谢何受伤,更舍不得让他难过。 那时候只要冷战,我都是第一个道歉的人。 可是现在,看到他这幅痛苦的模样,我的心里毫无波动。 甚至还有点厌烦。 我对他说。 “谢何,你走吧,我跟你不可能复合了。” “你也别用苦肉计了,现在的你对我来说,就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。” 听着我决绝的话,谢何的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。 他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倒在了雨里。 出于人道主义,我把他送去医院,给他付了医药费。 谢何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不在医院,只是当他从护士口中得知是我把他送来医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