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上,打开那个紫檀木盒子。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片用布包着的美工刀片,没有丝毫犹豫,在食指指腹上轻轻一划。 血珠瞬间涌了出来。 我把血,精准地滴在那撮用红线缠着的、干黄的胎发上。血珠渗进去,那撮死物仿佛动了一下,我甚至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丝最后的牵绊,被血的重量猛地拽了一下。 我把它放到那张黄色的符纸上,凑近江面,用打火机点燃。 我对着那团小小的火焰,轻声而清晰地说: “你的主人,不要你了。” 火苗“呼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瞬间将符纸和胎发吞噬。青烟带着一股焦糊味,被江风吹散。 我松开手,任由那捧尚有余温的灰烬,被风带走,落入漆黑的江水。 “滋啦”一声,像一块烙铁掉入冰水,又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