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历尽万难一步步爬至她面前,她笑得如同纯洁的花朵,一脚将我踹下了云梯。 有人皱眉问她:“师妹,你这是干什么?” 云皎皎却扯着那人的衣袖,噘嘴说:“师兄你看,她弄脏了我新做的靴子~” 她是云端高高在上的仙子,而我却成为地面脏污的血花。 再次醒来,众人大喜:“大长老醒了!” 我要看看,她云皎皎,是否还能那样纯白无瑕。 …… 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 床榻边趴着只蔫了的驴,眼见我坐起身,驴眼中也迸发出神采,高兴得“昂昂”直叫。 我伸手拍了拍它的头,这头蠢驴,从我休眠开始,就在我身边陪了两百年。 两百年之前,我在维护宗门法阵时,莫名其妙就被偷袭,丢了一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