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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不钱的,在他心里已经没那么重要了。
当初愿意把钱给梁建国,就是为了讨个媳妇。
现在虽然一个媳妇没了,但能得到两个小的,亲妈都不管,随他怎么都行,弄死了都没人找的女孩。
这种快乐,哪是几个钱比得上的啊?
蒋天颂看他这个态度,对扣着马魁的人示意:“把人放开。”
摁着马魁的人下意识松开了手。
接着刚刚才安分下来的马魁,立刻抬起手就朝着蒋天颂冲了过来。
“敢打老子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下一刻,又惨叫着摔倒在地,表情痛苦地捂着鼻子。
众人几乎都没看到蒋天颂是怎么出的手,马魁的整个鼻子就已经紫了。
硕大的酒糟鼻在一张黑黄的脸上,黑紫的颜色像个滑稽的小丑。
蒋天颂皱眉,拿出张酒精湿巾,嫌弃地擦着打过他的那只手,对周围道:
“你们都看到了,是他先朝我扑过来的,我出手是正当防卫。”
众人:“”那你先前那一巴掌呢?
看看已经反应过来,围在蒋天颂身后的三个保镖。
算了算了,这人看着就不是很好惹,不敢说,不敢说。
马魁感觉自己鼻梁已经断了,疼得离谱不说,鼻血流得止不下来。
不一会的功夫,他下巴上就沾满了血,场面一度凶残到让人不敢多看。
他嗷嗷叫唤着在地上打滚,也不敢想找蒋天颂报仇了,心里头只有后悔。
早知道这人今天会来村长家,他就换一天再来闹事了。
蒋天颂冷眼看着他,任由他在地上滚了一阵儿,把自己手擦得干干净净,每一根指缝都残存着酒精的气味,才把手一松,用过的湿巾扔到马魁脸上。
“今天这事是没法解决了,先送他去医院止血吧。”
他对自己下手的程度有数,马魁的鼻梁肯定已经断了,要是不及时把血止住,他今天命都得交代在这。
三个保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:“哦,好。”
他们手忙脚乱,把马魁搀扶起来,马魁又怕又疼,已经说不出话。
看热闹的人自觉让出一条路来,震惊地看着三人把他带走。
村长走出来驱赶他们:“行了,都别在这看热闹了,这都什么时候了,赶紧回你们自己家吃饭。”
边说着话,边把院门给关上,外头的人看不到里面情况,慢慢地人也就散了。
念初这才走出来,路过地上马魁的血时嫌恶的避了避,满脸复杂走到蒋天颂身边:
“二哥,你把他打成那样,会不会有麻烦啊?”
蒋天颂淡淡道:“大家都看见了,是他先动手,我才不得已自保的。”
至于最开始那巴掌,一耳光也叫个事吗?
他又没打碎马魁头盖骨,根本就不能算动手。
念初似懂非懂,见他一脸笃定,心中也慢慢安定了些。
这时赵凤兰疑惑地盯着她开口:“你是,招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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