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好。”沈以南说完,打开手机备忘录,建立了一个名为“薛先生”的清单。停顿几秒,又改成“薛渡”。少年认真打下“吃辣”和“无忌口”这几条。他习惯记录身边人的喜好,薛渡也算是他的上司,应该记录一下的。两人都没说话,车内一时间有些沉默。但沈以南总觉得,薛渡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。好几次,青年看了眼自己,喉结滚动一下,又转回去。沿途一路,欲言又止。到了目的地后,车子停稳,薛渡却没下车。青年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侧过脸,温和的语调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酸涩情绪:“虽然这么问有窥探隐私的嫌疑,但我还是想问问……你和江旬很熟悉吗?”沈以南一愣,旋即摇了摇头。“他常常像刚才那样骚扰你吗?”薛渡又问。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自己这个,但沈以南还是如实回答:“他以前经常说我很土。”但算不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