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“叫我京一就好!”语气轻松自然。 富冈义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短暂停驻,随即收回。 “谷口,”他再次转向京一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“你说过不会呼吸法。” 他的眼眸扫过这片熟悉的道场、威严的老师、和正在成长的师弟,“这几天留在这里,跟鳞泷老师学习。” 他的目光似乎穿过了薄雾,看向遥远的某个方向,语气带着一种承诺:“过几天我来接你回去。” 京一明白了,原来义勇先生一直记着她那句提及的“不会呼吸法” 这是直接把她扔到最顶级的培训班来了,果然是个行动派! 她心中既有些暖意,又有些哭笑不得,但还是乖巧地点头:“嗯,我明白了!” 富冈义勇对着鳞泷左近次的方向再次躬身行了一礼:“老师,我先走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