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,胸口的伤还没好利索,呼吸时总带着点闷响。“我去外围逛逛。”我把武士刀往腰间一别,布包撞在刀鞘上发出沉闷的声。“早点回来,”三爷爷头也不抬,“夜里的风邪性。”老街外围的小吃街正热闹,烤串的油烟混着糖水的甜香漫在半空。我买了碗凉粉坐在河边的老槐树下,石凳被夜露浸得冰凉。河面上飘着盏盏河灯,烛光在水里碎成点点金红,像散落的星子。来往的人群摩肩接踵,大多是下班的工人和放学的学生,身上带着活人的热气。直到那个穿灰夹克的男人走过,空气里突然渗进股寒意,像冰锥扎在皮肤上。他走得很慢,肩膀微微佝偻,明明是夏夜,脖颈却裹着条深色围巾。更奇怪的是他周身的气息——寻常人身上的阳气该像团暖烘烘的光,可他身上却缠着层灰蒙蒙的雾,雾里还裹着若有若无的死气,像刚从坟堆里爬出来。我攥了攥手心的冷汗,起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