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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坤为地】
漫天水雾像浸了水的棉絮,把视线糊得一片白。
灵木连忙催促着一动不动的东方玄。
话音刚落,腰间那股紧实的力道突然消失。
“呃!”
灵木心脏猛地一空,身体失重往下坠,风灌进衣领。
仓库的阴影在眼前放大,眼看就要摔进里面的杂物堆。
却“啪”地撞在一根粗壮的树梢上。
树枝被压得“咯吱”响,弯成个弧形,叶子扫过脸颊,带着湿冷的潮气。
灵木下意识伸手抓住枝干,指节抠进树皮里,才没掉下去,掌心被磨得生疼。
还没等灵木稳住身形,水雾里突然炸出惨叫声。
“啊——!”
是被利器刺穿的痛呼,混着“噗嗤”的血肉撕裂声。
紧接着是骨头被踹碎的“咔嚓”脆响。
一声叠着一声,近得像在耳边炸开,又远得像隔着层厚厚的水膜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灵木浑身一僵,指甲深深掐进树干,喉咙里像是堵着东西。
那些声音太刺耳,像无数根针往脑子里扎。
她猛地直起身,树枝又晃了晃,扯着嗓子嘶吼:“给我留下一个!”
声音在水雾里撞出回音,带着灵木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在咆哮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水雾里静得可怕,只有水珠从树叶上滴落的“滴答”声,还有风穿过水雾的“呜呜”声,像鬼魅在低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,水雾才像被人用手拨开似的,慢慢散了些。
一道黑影从里面走出来,脚步踩在湿透的草地上,发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声响。
还混着什么东西在泥地里拖过的“刺啦”声,一下一下,刮得耳膜发紧。
黑影越走越近,灵木眯着眼,才看清是东方玄。
东方玄手里的苦无刃口还在往下淌血,正用衣角来回擦着,动作利落,血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,滴在衣襟上。
而他脚边,正拖着个半死不活的暗部。
另一只手反拧着暗部的胳膊,将人拖在身后。
暗部的肩膀蹭过地面的碎石,发出“沙沙”的摩擦声。
下颚脱臼的地方歪向一边,泛着青紫色,喉咙里滚出“呜呜”的嘶响,像漏了风的风箱。
“你要他干什么?”
东方玄瞥了眼地上的暗部,事到如今留个活口,除了累赘没别的用,总不能真留着问话。
灵木没答,那双凤眼死死盯着东方玄,喉结动了动,声音发颤:“你的苦无给我。”
东方玄擦苦无的手顿在半空,抬眼扫他,眉峰挑了挑:“你”
话没说完,灵木已经上前一步,猛地抽走了那把还沾着血的苦无,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。
灵木转身走向那半死不活的暗部。
暗部脸上的面具早不知去向,露出张中年男人的脸,眼角有道浅疤,看见灵木走近,脱臼的下颚动了动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是在求饶。
东方玄脚尖在地上轻点,身形一跃,消失在原地。
灵木走到暗部面前,突然“咚”地跪下去,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闷得发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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