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握着苦无的手高高扬起,然后猛地刺下。
苦无精准扎进暗部的眼窝,“噗嗤”一声,血像喷泉似的涌出来,溅了灵木半张脸,连睫毛上都挂着血珠。
剧烈的疼痛让暗部猛地弓起背,像条离水的鱼在地上扭曲,喉咙里的嘶吼变调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“南叔叔,你不是曾经说过好人一定有好报吗?”
灵木的声音混着血沫,含糊不清,手腕却没停,苦无拔出来又刺进去。
一下比一下用力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在衣襟上晕开大片的血红。
“我自小不争不抢,为什么却从来看不见希望?”
“我从来不想什么,但为什么”
话语像是在问暗部,又像在问自己。
声音越来越轻,苦无刺入血肉的动作却没停,每一下都带着闷响,暗部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弱。
“南叔叔,你这么好,又为何惨死在污泥之中?”
质问声最后变成了细碎的呜咽,最后化为一种野兽的呜啦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地上的暗部彻底不动了,灵木的手臂还在机械地起落。
东方玄从树后走出来,站在她身后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掌心触到的衣料湿黏一片。
灵木缓缓抬起头,脸上的血已经半干,泛着暗红,只有那双凤眼亮得惊人,锐利得像刚磨过的刀,直勾勾地看向东方玄,像是要把人看穿。
“好一些了吗?”
东方玄从怀里摸出水壶,壶身还带着体温,递过去想让灵木擦擦脸。
灵木却没接,径直站起身,膝盖在地上磕出的红痕混着血,看着有些刺眼。
面前的暗部尸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,深的能看见白骨,苦无还插在胸口,柄端兀自颤着。
东方玄走在前面,踩断了根枯枝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。
灵木跟在后面,脸上的血痂已经干硬,贴在皮肤上,衬得那双凤眼越发冷。
死里逃生的惊悸褪去后,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,像被抽干了所有情绪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东方玄侧头问了句,视线扫过他攥得发白的指节。
灵木没答,反而反问,声音平得没起伏:“你真的只是一个木叶的下忍吗?”
东方玄点头,脚步没停: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有这么强的力量?”
灵木的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认真发问。
“木叶的下忍实力本就不弱,”
东方玄说着,拨开挡路的树枝,“至于我,不过是比别人多练了些。”
东方玄倒是没说谎。
卦牌虽是助力,但体术的精进、忍术的熟练度,哪样不是实打实练出来的?
很多时候,预知只能避祸,真要动手,还得靠自己的本事。
“努力真的会有用吗?”
灵木的声音发颤,尾音飘得很轻,像要被风吹散,整个人像是站在崩溃的边缘,随时都会塌下去。
东方玄沉默了下,脚下的落叶被踩得“沙沙”响。
“应该吧或者说,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话没什么底气,却让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哗哗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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