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支票。顾瑶依偎在我昔日的未婚夫沈澈怀里,轻蔑地对我说:姐姐,你这种鸠占鹊巢的人,就该配个劳改犯。第二天,我真的去了监狱。当那个满身疤痕、眼神凶狠的男人跟着我出现在顾家宴会上时,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。可当顾家的贵客,那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沈澈看到男人时,却瞬间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,颤抖地喊了声:……小叔。姜苓,这是二十万,算我们仁至义尽,你走吧。养母赵美娟将一张银行卡丢在我脚边,像是丢什么垃圾。我名义上的父亲顾为民,则揽着他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顾瑶,满脸慈爱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我站着没动,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那张全家福上。照片还是上周拍的,照片里的我笑得灿烂,依偎在他们身边。不过一天,照片里我的脸已经被抠掉,露出一个狰狞的白洞。爸、妈,我……别叫我们爸妈!赵美娟尖声打断我,我们可生不出你这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