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如地窖,墙壁仿佛永远渗着水珠,像极了一张张淌着冷汗的鬼脸。我们宿舍住了八个人,都是附近村子的女孩。我睡在最里面靠墙的床铺,同床的林溪,是个总带着笑眯眯的短发姑娘,她的笑容本应是这阴森宿舍里的一抹暖阳,却不知在那之后,还能驱散多少恐惧。那个夜晚,看似与往常并无不同。九点熄灯后,我们很快就陷入了梦乡。我向来睡得极沉,一觉到天亮是常有的事。然而,那天半夜,我却毫无征兆地突然惊醒。房间里漆黑如墨,伸手不见五指。我费力地看了眼手表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奇怪的是,此刻的我异常清醒,仿佛有人在我耳边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,硬生生将我从沉睡中拽出。我下意识地翻了个身,想继续睡去,就在这时,走廊上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。嗒、嗒、嗒……那是高跟鞋的声音,清脆且富有节奏,宛如死神的鼓点,一下下敲打着我的神经。我瞬间浑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