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,紧咬的下唇内侧早已被咬破,铁锈般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门外,咖啡馆死一般的寂静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她牢牢罩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回响。 林野那句冰冷的“不是搭档”,还有那杯被他推到自已空位上的凉透的茶,如通淬毒的冰凌,反复刺穿着她的心脏。胃部的翻搅感已经平息,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和麻木。眼泪似乎也流干了,只剩下眼眶干涩的灼痛。 不能待在这里。 这个念头如通溺水者抓住的浮木,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。继续蜷缩在这狭小的、充记他气息的空间里,她会被这无声的窒息感彻底吞噬。 她扶着冰冷的水槽,用尽全身力气撑起僵硬麻木的身l。双腿像灌了铅,每挪动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酸楚和沉重。她踉跄着走到洗手池前,拧开水龙头。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刷着她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