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革委会主任跟他婆娘说:顾家那小子来信了,说他未婚妻嫌那姓林的碍事,问她死了没。死了正好,省得他惦记。他爹可是供销社主任,以后还得靠他提拔咱儿子呢。后来,我被一个好心的港商陈伯所救,远赴香港。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。三年后,我作为港商投资代表回到这里。宴会上,顾延舟看见我,疯了一样冲过来。干爹陈伯挽着我的手,对他笑道:顾主任,这是我干女儿晚秋,按辈分,延舟得叫她一声……小姨。......一九八一年,北方的初春,风里还夹着冰碴子。市政府招待所的宴会厅里,暖气开得足,熏得人脸颊发烫。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,将光芒揉碎了洒下来,落在人们的酒杯里,晃出一片流光溢彩。我身上这套香奈儿套裙,是干爹陈伯特意从香港带回来的,料子妥帖,剪裁利落,将我这三年精心调养出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。我端着一杯红酒,听市里的领导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