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挑断手筋脚筋。>后来叛军围城,她爬过满地血污替我取来佩剑。>剑柄暗格里掉出支裂玉簪,是我当年随手赏的。>簪身刻着岁岁安——我的小字。>原来她爬过十里宫阶,只为祝我一句生辰快乐。---承天殿的九龙金漆宝座硌得人脊骨生寒。新帝登基,万国来朝,山呼海啸的万岁声浪撞在描金蟠龙的殿柱上,嗡嗡回响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我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赤金冕旒垂下的玉藻,冰凉滑腻,像握住了一条僵死的蛇。阶下,丹陛尽头,影七跪在那里。她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、几乎看不出原本墨色的夜行衣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杆插进金砖缝隙里的标枪。只是那挺直,此刻透着一股强弩之末的僵硬。血,暗红的、粘稠的血,从她被反剪捆缚在身后的双臂处,沿着破碎的袖口,一滴、一滴砸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。那细微的声响,竟奇异地穿透了鼎沸的朝贺,一下下凿在我心口。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