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色。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泼下来,勾勒出三张熟悉又扭曲的脸——父亲许宏远微微侧身避开我的目光,母亲周曼紧紧攥着许言欢的手,而我那位曾经的未婚夫秦泽宇,正冷静地调整着输血泵的流速。许言欢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凑到手术台边,指尖拂过我冷汗浸湿的鬓角,声音带着病弱的甜腻:姐姐,你的心跳声真好听…以后,它就是我的了。心脏被摘离胸腔的冰冷撕裂感成为我最后的知觉。濒死的那一刻,手术室的门被撞开,一张纸落在我染血的睫毛上。抬头的黑体字灼穿了我的灵魂——【许宏远与许言欢系亲子关系】。保姆王翠花的狂笑传来:周曼,你个蠢货!你为了我女儿,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杀!哈哈哈——黑暗吞噬一切。砰!身体猛地坠落,钝痛感传来。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骤然睁开眼。刺目的水晶吊灯悬在头顶,我正跪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。一只镶满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