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数,你也不要多想。若真的是可造之材,我会提拨的。”徐璐点了点头,有些兴意澜珊。回到凌府的时候,太阳已快要偏西,徐璐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,这时候精神也还不错。只是天气有些闷热,大概是要下雨的缘故吧。在进入院子时,凌峰对身边的凌非道:“我要洗个澡。”徐璐有些呆愣,他要洗澡与丫头说便是了,怎么说给凌非听呢?凌峰与她一道进入屋子里,很快就闪身进入鸳鸯戏鲤的檀木坐地屏风后头,徐璐紧随其后,绕过一道挂珠帘幕,红松木的圆桌上摆放着一套汝窑茶具,一个高腰束颈的花瓶里插着几束清香扑鼻的茉莉花,三张圆木墩子齐整地摆放在地上,最里则是大红色帷帐的拨步大床。屋子的窗户是打开着的,窗帘也撩了起来,窗台上还搁着个铜盆,里头放着几个冰块,难怪屋子里凉爽如斯,看着铜盆里那快要溶化掉的冰块,显然放了有些时候了。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