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了个热水袋。是最便宜,最原始,要手动往里面灌开水的那种。也是当初我给他买的。没想到他还留着。“我一直捂在衣服里面呢,还暖和着,你先拿去用。”江逾明的脸都冻僵了,笑起来好像什么面具碎得四分五裂一样。我正想将热水袋还给他,一辆黑得发亮的迈巴赫停在我们面前。沈既白风风火火地从车上下来,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热水袋,直接塞回江逾明怀中。“车上有暖气,她不需要这些。”说完,他拉着我的手径直往车里走去。边走还边数落。“我就说跟我一起去地下车库吧,你要来外面等。”“遇到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办。”男人响个不停。我不得不抬起手。沈既白虽然不知道我想干什么,却很有默契地低下头。“是雪。”我从他的头发上摘下一片白。“下雪了。”沈既白顿时高兴起来。他珍惜地将那一片雪花捧起,说要拿回去放冰箱里冻起来。开心不过三秒,又突然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