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的“质问”。 于百川很心虚。 即使目前他跟裴祺并没有发展出朋友兼炮友以外的关系,但他确确实实跟裴祺有着无法公开的关系。 萧宵问他那天晚上找到裴祺后发生了什么,于百川含糊地说送人去了医院挂水。 “只是这样?” “当然啊,不然还要干嘛,人发着烧呢。” 萧宵将信将疑,于百川眨了眨眼,态度诚恳地重复了遍:“真的,就去医院陪她打个了针。” 那晚,于百川把裴祺抱上了他那辆视之如命的帕拉梅拉后,确实是把人送到医院陪着她在注射室里挂了针。 白天挂针的时候裴祺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冰凉的椅背上,手凉得连拔针的护士都给她递了个暖贴让她抓着暖手。 裴祺心里觉得怪怪的,想把手抽出来,却又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