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颜色的窗帘布,胡乱盖在箱子堆上,遮得严严实实。 让完这一切,他拍拍手上的灰,像没事人一样下了楼。 楼下的人群比刚才更蔫了,几个饿得狠的不住瞟向空荡荡的物资角落,喉咙滚动着。 瘦猴凑过来,嘴唇干裂,声音发虚,“九哥,真……真没多少了,晚上那顿稀粥都快搅不动了……” 刘九没搭理他,径直走到大厅中央,目光扫过一张张蜡黄的脸。 “都听着,”他声音不高,却压得所有人不敢喘大气,“粮食有的是。” 下面的人眼睛瞬间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,显然不太信。 “但,”刘九顿了顿,冷笑一声,“得看你们配不配吃。” 他不再多说,转身找了个背风的角落靠墙坐下,闭目养神。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