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,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。她回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位上的画具包,指尖忍不住摩挲着帆布表面——今天要和沈砚去郊外写生。 “紧张?”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,眼角的余光落在她身上,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。 “有一点。”苏晚老实地点头,手指绞着裙摆。她还是第一次和他单独出来写生,心里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,既期待又忐忑。 “别担心,”沈砚调大了点车载音乐,舒缓的钢琴曲漫出来,“就像在画室里一样,画你想画的就好。” 他的声音很温和,像秋日的阳光,一下子驱散了苏晚心里的不安。她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,阳光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,忽然觉得,这样的时光真好,慢得像首没唱完的歌。 水库藏在山谷里,车子开到半山腰时,就看到一片金灿灿的银杏林。树叶黄得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