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喝孟婆汤,或许还真是正确的选择。” 这回祁恨久可愣住了。 沉y片刻,试探着问:“我能代人受过吗?” “什么?”鬼使没想到他这么问。 “就,替代人接受惩罚。” “……唔,这也不是没有先例……不过代人受过的话,要承担对方千百倍的……” “没关系,可以的。”祁恨久立刻说。 眠眠,他那么ruan,那么ai撒jiao,就该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。怎么能没人ai他呢。 “好吧,”鬼使翻动着手里的人名簿,“那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 “柳咏眠。” 祁恨久说。 很轻地笑了一xia。 2、 祁恨久开始了他无尽的悲剧循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