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拉碴、浑身臭气,衣角处明显沾染着发黄的尿渍。眼看他还想靠近。车上立马下来两个彪形大汉,将我牢牢护在身后。而我下意识搂住孩子,语气淡淡:“你要干什么,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好了?”他赶忙摇头。“老婆,我是来道歉的!求求你,原谅我好不好?”“我真的知道错了!那天我也没有对你做什么。”见我不做声。裴思航直接跪在我面前,满脸恳切道:“老婆,我已经跟宋雅雅离婚了,是她,一直都是她在挑拨我们的关系!不然我不可能会这么对你。”“我是爱你的,你能感觉的到对吗?”那一瞬间,我只觉得眼前的人分外陌生。很难相信我爱了四年的男人,居然早就烂到了骨子里。他隐藏的太好,也愈发让我厌恶。怪不得我妈常说。男人都善于伪装,有的是装到生完孩子为止,有的则会装到不能再装的时候,各有各的装法。我不屑轻笑。“裴思航,你凭什么会觉得我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