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个儿子。我在产科病房门外笑着打开录音笔,财产分割条款早该改了。两周后律师送来离婚协议书,丈夫抓起茶杯要砸我:你这蛇蝎心肠!我望着他暴怒的脸一字一句道:既然你迫不及待想当爹,该办的就都办了吧。三年后,有人推开我开的咖啡馆大门:老板娘,来杯你最拿手的爱尔兰咖啡。窗外阳光落在他眼角的细纹上,像碎了金箔:其实那年,我在病房外都听见了。【第一章】我叫沈佩青。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老天爷给我安排了一场永生难忘的大戏,地点就在市妇幼医院那混合着消毒水、胎心仪嗡鸣和某种隐秘期待的产科走廊里。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高高的玻璃窗,把光斑烫在地上,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。我本是来做个常规体检,谁曾想却在缴费窗口的长龙里,一眼钉死了那两个身影——我的丈夫梁国斌,和一个顶多二十出头、穿着宽松娃娃裙的年轻姑娘。梁国斌侧着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