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媛柳如是相拥的订婚海报。他来了,剪裁合体的西装,一尘不染。他将一张支票丢在我脚下。这些钱,够买断你我过去了吧我没有捡,只是哑声问:我妈妈呢萧沉轻笑一声,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。哦,她啊,三年前就死了。心脏病的进口药太贵,我停了几个月,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折腾。他俯身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苏晚,用你母亲的命,换如是未来一世安稳,很划算。他以为我会在街头崩溃痛哭。但他不知道,我入狱前,已将他亲口承认所有罪行的录音笔,藏在了我们初遇的那棵银杏树下。萧沉料错了。我没有哭,甚至没有弯腰去看那张躺在尘埃里的支票。五年牢狱生活磨平了我很多东西,比如尊严,比如眼泪。我只是站着,像一棵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树,静静地看着他坐进那辆能买下我母亲十年命的豪车,绝尘而去。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昂贵的木质香水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