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有些关系需要利落地了结。 “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从梦里醒过来。” 沈君辞跪在外面不断地喊我的名字,四十度的高温暴晒着,一瞬间他全身就起满了红疹。 只是现在不会有人像从前那样为他撑伞了,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继续喊着: “岁安,求你再让我见你一面,就一面。” 我站在监控器面前看他痛哭流涕,却只觉得活该。 见我不出去,他疯了般地爬上窗户,带着满身泥土想要进来。 却透过窗户看见了顾清时的身影,他僵在原地,心里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。 “岁安,我陪了你那么多年,这个男人只不过是见了你一面,你就把他带回家?” “我都已经知道错了,你为什么还要找别的男人气我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