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受委屈。”说这话时,傅斯辰的手都在颤抖,眼角闪烁着泪光。 “司沁宁,我们欠她的,只能一点点去弥补了。” 第二日,傅斯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。 现场的闪光灯连成一片,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却没了往日半分从容,指尖攥着的录音笔外壳泛着冷光。 面对镜头与记者的追问,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,“今天我想在此澄清,两年前的飞机失事,副机长喻宁不是逃兵。” 话音落下,现场瞬间安静。 他按下修复好的音频开关,嘈杂的机舱警报声、司沁宁的尖叫掺杂着他温柔的安抚声顺着音响传开,刺得我耳膜发疼。 尽管过了两年,再次回想起那一幕幕,我仍觉得心慌到喘不上气。 “当年航班出事,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处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