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厉贺辞的手,有些紧张。 “他是谁?我不喜欢他!你叫他走!” 脑袋各种零碎的画面不断闪现,却拼凑不出一段完整的回忆。 医生说我受刺激,选择性失忆。 厉贺辞问过我,要不要治疗恢复。 我拒绝了,既然身体选择忘记,那说明它没有存在的必要,回忆起来只是痛苦第二次。 我看着那个陌生男人被推出去,身体的异样才渐渐平缓。 次日,我独自在花园里散步,那男人再次出现。 他看到我警惕的表情又哭又笑,眼泪不断落了下来。 “伊伊你别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的!” “既然老天让你忘记了一切,那我们重新开始好吗?我们可以重新再认识一次!过去的事我向你道歉,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赎罪,只要你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