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穿过一排排书架,落在靠窗那个位置上。江临在那里。他微微低着头,额前碎发垂落,遮住一点眉骨,手指修长,正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,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厚厚的竞赛题集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连绵的雨帘,馆内顶灯落在他身上,像给他罩了一层柔和的、与众不同的光晕。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,在胸腔里笨拙地撞着,频率快得吓人。赶紧低下头,假装对付那道磨人的物理题,可草稿纸上的公式全都变成了乱七八糟的线条。时间滴答过去。阅览区的人渐渐少了。我听见他合上书册,收拾东西的细微声响。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要蹦出来。他要走了。几乎是同一秒,我胡乱把桌面上的书本文具往书包里塞,拉链都没完全拉上,仓促地站起身。动作太急,椅腿刮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一声吱呀。附近有人不满地看过来。我脸上一热,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,头也不敢回,快步走到图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