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,我渺小得像一粒尘埃。唯独一双眼睛,黑得吓人,不受控制地、直勾勾地盯着别墅餐厅里那桌刚摆好的、冒着腾腾热气的宴席。水晶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,照在精致的骨瓷餐具和色泽诱人的菜肴上,香气像有生命的钩子,钻进我的鼻腔,狠狠攥紧了我空空如也的胃袋。咕咚——喉咙里咽口水的声响,在过分安静、铺着厚厚地毯的奢华门厅里,突兀得让我自己瞬间脸红耳赤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穿着墨绿色丝绸旗袍、气质温婉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林母周婉愣了一下,随即弯下腰,没有丝毫嫌弃地轻轻拉住我冰凉肮脏的小手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饿了吧可怜见的。以后这就是你家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管够。她的手温暖而柔软,带着好闻的栀子花香。后来他们才知道,管够这两个字,对我而言,是一个多么深不见底、足以令任何厨师崩溃的无底洞。十年弹指而过。我成了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