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滚烫的小小身体,站在市一院急诊大厅冰冷的灯光下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、坍塌。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。医生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,狠狠扎进我的耳膜,穿透心脏,留下一个又一个汩汩冒血的窟窿。我甚至能听到血液瞬间冻结的声音。初步治疗方案和费用预估在这里。医生递过来一张薄薄的纸,那上面的数字却重逾千斤。我低头看着怀里才五岁的女儿念念,她的小脸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而微弱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。她是我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暖,唯一的亮光。医生…这…这么多钱…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,我…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…医生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同情,但更多的是无奈:林女士,孩子的病情很凶险,拖不得。这是救命钱,你得尽快想办法。水滴筹、亲戚朋友,或者…社会救助,都试试吧。亲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