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里。柴房的茅草顶漏着风,冰碴子顺着墙缝往里钻,在地面积成薄薄一层霜。林澈缩在最角落的草堆上,怀里那半块麦饼冻得像块铁,硌得肋骨生疼。他右手死死攥着枚断裂的铁剑令牌,棱角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珠,却被刺骨的寒气冻成了暗红的冰粒。三天了。自从被指认偷了内门的聚气丹,他那点刚摸到炼气三层门槛的修为被生生废去大半,丹田像是被塞进团冰碴,一动气就疼得钻心。更狠的是扔他来这后山柴房——连杂役都嫌晦气的地方,每日只给半块馊饼,说是赎罪。吱呀——朽坏的木门被一脚踹烂,碎木片飞溅着砸在草堆上。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入,林澈睫毛上的冰霜簌簌抖落,抬头就看见赵虎那张横肉堆起的脸。这人手里拎着根水火棍,棍梢还沾着未干的泥点,身后跟着两个外门弟子,一个瘦得像根柴禾,一个矮胖如球,都是往日里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角色。哟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