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妈还在拘留所里,没能来送她最后一程。 我把一束白色的雏菊,放在她的墓碑前。 “姐,一路走好。” 回去的路上,傅承砚一直握着我的手。 “在想什么?”他问我。 “在想,如果当初她没有逃婚,现在会是什么样?” “没有如果。”他说,“就算她没有逃婚,我也不会娶她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我心里,早就有人了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 我的脸,不争气地红了。 “油嘴滑舌。” 他低笑出声,握着我的手更紧了。 生活,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 但平静之下,却暗流涌动。 我发现,傅承砚最近越来越忙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