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前辈”像根细针,扎得我心里发紧——在这种地方,“有趣”多半藏着让人防不胜防的陷阱。手腕上那道无形的异能轨迹还停在“未知”状态,我能清晰感觉到它在皮肤下游动,像一缕银线随着脚步轻轻震颤,带着莫名的躁动。 刚走到楼梯口,就听见上方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夹杂着低低的哼唱,调子古怪又耳熟,像被遗忘在童年相册里的歌谣。我下意识往扶手后缩了缩,抬眼便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少年从楼梯上晃下来,领口松垮地敞着,一只手插在裤袋里,另一只手转着把银色匕首,刀刃在灯光下划出冷弧,却没半分戾气,反倒像在把玩一片落叶。 少年的脸与记忆中那总是对我温柔笑着的脸逐渐重合,让我恍惚了一瞬,他,是不是就是母亲让我去投奔的“哥哥”呢? 他的鸢色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亮了亮,脚步顿在最后一级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