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色泽,管硕走到那两面大书柜前,仔细阅览这些书籍,内容竟涉及甚广,一面是营造、机关、算数、星象、命相等等,一面全是兵法和地图。 管硕抽了一本书脊上写着“神州地界”的羊皮书,翻开竟是一本自制地图,上面不仅绘制了千凛国地界,详尽到每州每县、主要河道,还绘制了另外六国的概图和主要城镇,并批注了风土人情,地貌分布等等。 管硕看了,心中大受震动,她在宫中进学时,也研读过地理志,可是宫中的地理志远没有手中这一本全备。 管硕翻到内封,内封是空白的,翻到封底,大剌剌写了一行字:“吾之所至,大约于此,或有后人,可添遗补漏,幸甚谢忱。 ”管硕看着这内容,又佩服,又好笑,佩服这位前辈游历之广,观览之细致,记录之详实,又笑他口气直白,隐约能想到他放诞不羁的样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