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来,每天早上他还是提着公事包去上班,每天晚上也一定会回来睡觉。虽然他的表现没有任何异状,但就是因话太正常了,反而让凌父、凌母担心不已。他们不知道一年前的那天,发生了什么事,他们曾经问过,问过他,也问过裴欣韵,但他不说,而裴欣韵也一问三不知,他们只好厚着脸皮去问黎沁,只是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了。当他们焦急万分地告诉凌翊皇这事时,他却一点表情也没有,仿佛黎沁这个人与他从没交集过。最后,他们只好放弃。这一晚,凌翊皇如往常般的在钟响十二声前赶回家,虽然今天他成功地谈成一件大案子,但是他却婉谢了同事们的热情邀约,独自一个人到pub喝酒,直到他觉得够了,才带着微醺的酒意离开。踏着长毛地毯,他慢慢地走过玄关、穿过长廊,进到自己房里。他没有开灯,就着窗外洒进的皎洁月光,他用力地扯开领带,解开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