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安于做一个遥远的旁观者。她不再试图靠近,不再奢求交集,只是固守着自己的“坐标”——篮球场边的银杏树(尽管冬日已至,叶片落尽),实验楼走廊尽头的窗——进行着日复一日、沉默的眺望。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平静下来,像观察一颗遥远的星星,只要不奢望触碰,就能安于欣赏它的光芒。 然而,她很快发现,即使只是旁观,也是一种煎熬。因为她不得不清晰地看到,她是如何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,而那个世界里,别人进出得多么轻易和自然。 他和她的交集 而自己,则彻底沦为了背景板,是那棵枯树的一部分,是地上冰冷的阴影,是无关紧要、可以被彻底忽略的空气。 原来,他不是对所有人都冷漠,不是对所有人的目光都视而不见。他只是……看不见她。 原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