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孩。落款日期,却显示是十年后。村长脸色惨白,让我千万别靠近那根杆子,说它不是给人用的。昨夜暴雨,我无意间拍下了杆子的照片。放大后,我发现所有寻人启事的照片里,那个女孩都在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外的我。而她的嘴角,正缓缓渗出血迹。七月流火,卡车却像个移动的蒸笼,把我最后一点离别的愁绪都蒸腾成了粘腻的汗水。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水泥森林逐渐退化为单调的农田,最后定格在坑洼不平的黄土路和两旁蔫头耷脑的白杨树上。清水沟。我的老家。一个在地图上需要用放大镜仔细寻找,却在电话里被母亲用病重为由强行召回的地方。事实上,当我提着行李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,看见母亲正精神矍铄地喂鸡时,我就知道上当了。她的气色甚至比我都好。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母亲擦着手,脸上堆着笑,眼神却有些躲闪,你爸去镇上了,晚上回来。路上累了吧快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