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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就把项目的核心数据给了她?”
我将一叠证据甩在他脸上,最上面是姜嫣儿和境外xiqian集团的通话录音。
“周肆林,你长这么大,却是伪造的。
姜家甚至找了个不知哪里来的老妇,对着镜头哭哭啼啼,说当年是我抢走了她刚出生的女儿。
“他们想逼死雾云。”
我站起身,书房的落地窗映出我冰冷的影子。
“也想逼垮周家。”
周肆林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:
“妈,您要做什么?”
“去做半个月前就该做完的事。”
我取下墙上的古董猎枪,这是当年陪老周在非洲打猎时留下的,枪身还刻着我们的名字。
“有些人,不把他们骨头拆了,不知道疼。”
车队驶出别墅时,天边正滚过乌云。
我坐在防弹车里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雾云房间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,像颗快要熄灭的星。
心腹递来望远镜,姜家庄园的大门外停着十几辆媒体车,姜父姜母正站在台阶上接受采访,姜嫣儿穿着一身红裙,依偎在姜母身边,对着镜头笑得楚楚可怜。
“夫人,周少爷跟来了。”
我从后视镜看了眼紧随其后的黑色轿车,冷笑一声:
“让他跟着,正好看看他护着的人,是怎么算计我们母子的。”
车刚停稳,姜嫣儿就像受惊的小鹿扑过来,却被保镖拦住。
她隔着车窗看向我,眼里藏不住的得意:
“周伯母,您怎么来了?肆林哥哥说您身体不适,我正想去探望呢。”
我推开车门,猎枪的枪管在阴云下泛着冷光。
姜父姜母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,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。
“探望就不必了。”我一步步走上台阶,每踩一步,姜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我来是想问问,伪造文件陷害周氏,该判几年?”
姜母往姜父身后缩了缩,强装镇定:
“你
你别血口喷人!我们有证据证明你拐骗儿童!”
“证据?”
我举起猎枪,枪口直指姜嫣儿的额头,她尖叫着瘫在地上。
“你说的是这个吗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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