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岩石下暗流涌动的潮气。独眼汉子的声音还在洞口盘旋,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:“朱先生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那薯苗种植法子换你一条命,划算得很!” 朱天宇缓缓直起身,故意让火把的光映出手里提纯好的硝石粉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妥协:“法子可以给你,但你得先退到洞口外三十步。这矿洞窄,人多了容易出事,硝石见火就炸,你我都得完蛋。” 黑暗中传来独眼汉子的低笑:“朱先生倒是谨慎。行,我们退远些,你把法子写在布上递出来。”脚步声渐渐远去,朱天宇能听到洞口的藤蔓被拨开的窸窣声,估摸着对方退到了山道拐角,才对二狗低声道:“快,把那袋提纯硝石搬到左侧岔洞,用湿泥封好,引线接在主洞的石柱上。” 二狗手脚麻利地搬起硝石袋,这袋硝石纯度极高,是朱天宇特意留作“杀手锏”的,足有三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