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美术馆门前,抬头望着那片巨大的玻璃穹顶,阳光刚刚越过远处的山坡,洒落在透明结构上,折射出绚烂的光。 水池边的喷泉已经解冻,雪水顺着弧形石槽缓缓流动,泛起波光潋滟。 她站在那片光芒之下,缓缓闭上眼睛,“爸,我到了。” 她轻声开口,像在对很远很远的地方说话。 从那个被篡改的ppt开始,到关在设备间一整夜的寒意,再到咳血后母亲漠然的目光、被逼饮酒后的举报、那场没有人鼓掌的演示厅。 她一步一步走来,像一只负伤的小兽,从风口逃出,如今终于摆脱压在她身上的影子,沐浴在阳光之下。 带着她的画笔、她的心跳、她的呼吸。 她站在光下,回忆起无数被母亲责备的夜晚,那个在设备间画下时间表的深夜,那个喊她姐姐的亲密影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