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扒土时触到的木盒边角——那纹路糙得硌手,倒不像是正经工匠刻的。 刚拐过杂役房后墙,就见王妈叉着腰站在院门口,看见她们来,眉头拧得像拧干的布:“磨蹭啥?这筐浆洗好的单子还堆着呢!” 春桃吐了吐舌头,拉着阿竹往石阶上跑。阿竹把篮子往墙角石凳上一放,刚要去拎木盆,王妈忽然道:“阿竹,你先别动手。” 她心里跳了下,抬眼瞧去。王妈正用帕子擦着手,目光扫过她的脸:“今早李伯来杂役房问过,说你在药圃里手脚利索,让我往后匀出半个时辰,傍晚接着去帮他照看紫纹草。” 春桃“呀”了声:“李伯倒信得过阿竹呢。” 阿竹垂着眼没接话,只应道:“知道了王妈。”心里却犯嘀咕——李伯刚借故离开,转头就来要她多去药圃,是怕她白天瞧出了啥,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