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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债主们卖给了一个年纪很大的员外做小妾。

员外的暴戾远超她想象。

若是饭端晚了，碗会直接砸在她头上，滚烫的米粥顺着脸颊往下流，烫得她皮肉发疼，还得跪着把碎瓷片一片片捡起来。

府里的丫鬟婆子也瞧着她好欺负，脏活累活全推给她，偷偷在她饭里掺沙子，甚至故意打翻她手里的东西，等着看她被员外打骂。

夏瑶的手原本养得细嫩，如今布满冻疮和裂口，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污垢。

脸上旧伤叠着新伤，青一块紫一块，连出门倒垃圾都要被路过的仆役指指点点。

她曾想过逃跑，可刚翻过院墙就被家丁抓了回来，员外让人把她的脚腕用铁链锁上，铁链磨得脚踝血肉模糊，从此连院子都难踏出半步。

夜里，她蜷缩在柴房的稻草堆上，听着员外房里传来的笑声，再想想从前在大宅子穿金戴银的日子，只觉得活着比死还难受。

她甚至盼着自己能像牛郎那样一死了之，可连求死的力气都没有。

员外看得紧，连根绳子都不会让她碰到，只能日复一日地受着折磨，像条苟延残喘的狗，在绝望里熬着没有尽头的日子。

而在天庭里的我们，迎来了王母娘娘的寿诞。

凌霄宝殿外的蟠桃园里，粉白相间的蟠桃挂满枝头，甜香随着清风飘满整个天庭。

母亲设下的蟠桃宴正热闹非凡，各路神仙围坐在玉石桌旁，谈笑间仙气氤氲。

小牛看着满殿的仙灯与飞舞的彩蝶，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，却在瞥见主位上的母亲时，突然松开我的手，迈着小碎步跑了过去。

“祖母！”

小牛仰着小脸，声音软糯又亲昵，伸出双臂要抱抱，“小牛想让祖母抱抱！”

王母娘娘脸上瞬间绽开笑意，伸手将小牛搂进怀里，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，语气满是疼爱：“我的小天孙，在天庭住得还习惯吗？”

小牛乖乖靠在母亲怀里，点点头，又转头看向我，认真地说：“祖母，娘亲以前总在云锦宫没日没夜地织布，以后别让娘亲织啦，多陪陪小牛好不好？”

母亲闻言，目光转向我，眼神里带着心疼与了然。

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小牛的头顶：“好的。以后你的娘亲会多陪你，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忙了。”

我轻声解释：“从前在凡间，牛郎总欠赌债，我只能没日没夜地织仙布，用仙布换凡间的财物，帮他填补窟窿，却没想到，最后换来的竟是他的背叛与对小牛的虐待。”

母亲拍了拍我的手背，语气带着安抚：“都过去了。如今你和小牛在天庭，有我护着，不必再受那些委屈。”

小牛拉住我的手，笑着说：“娘亲，以后我们每天都和祖母一起玩好不好？”

我看着小牛纯真的笑脸，又望了望母亲温和的眼神，心头满是暖意。

过往的苦难都已被这天庭的祥和与亲情冲淡。

从今往后，我会守着小牛，在这温暖的天庭里，过好每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