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进日语小游戏时,她正捏着鼻子嫌弃我袜子上的破洞。系统指令弹出:扮演列车只狼,不像会被抹杀。我慌得一批,她却淡定抽出武士刀:五十音背不全的人,没资格当狼。最后一关,BOSS要求我们上演暧昧戏码。我闭眼凑近时,她却突然调转刀尖指向系统:演够了没这场戏的漏洞,比你的代码还多。---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在我爸拍出厚厚一沓钱让他朋友给我找个顶尖家教时,没有立刻马上夺门而出。门铃响的时候,我正对着满屏幕的游戏角色发癫,手边是吃剩的半包薯片,另一只袜子上有个鲜明的破洞——左脚,大拇指那儿。我从猫眼里看出去,瞬间觉得我爸这钱可能没白花。门外站着的女孩,叫夏安。名字听着挺安静,长得…啧,怎么说,就是那种你明知道这辈子跟你没啥关系,但看一眼还是觉得赚了的那种好看。皮肤白,睫毛长,头发扎得一丝不苟,连根碎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