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。 可给他莫须有的希望,又让他绝望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卑劣的伤害? 最终,她疲惫地闭上双眼:“这下,我们真的扯平了。” “不要……”季砚声眼底猩红,里面是深不见底的悲伤,“我不要和你扯平。” “初初,我们的三年,错过得太多太多,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重新追上你的机会,曾经你明明……” 明明只会把所有的偏爱和袒护留给他。 可现在,有恃无恐的权利,被她亲自交给别的男人。 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说得再多,也无法抹去你这三年来痛苦的记忆。” “可我又何尝不痛苦,初初,你知道吗,你身上纹了多少玫瑰,我就会抽自己多少鞭。” 说着,他扯出一抹苦涩的笑,掀起病服的衣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