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过的丈夫。 我几乎要以为日子可以就这么过下去。 直到我收拾书橱,看到了那个杯子。粉色的,印着卡通兔。 在他那个我无意间发现的私密博客里,他叫她「小兔子」。 我拿着那只刺眼的杯子,平静地问他如何处理。 傅承洲放下报纸,揉着眉心,语气里满是不耐。 「沈清弦,我都为了你和她断了,你还想怎样?」 1 那只粉色的卡通兔杯子在我手中显得格外刺眼。 瓷釉光滑,兔子咧着鲜红的嘴,两颗大门牙天真又愚蠢地凸着。 与周围那些烫金封皮、散发着陈旧墨香的外文书格格不入。 它像一个误入成人世界的孩童,懵懂,却又带着某种挑衅般的醒目。 我拿着杯子,转向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