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豆奶大乔更新时间:2025-08-30 13:12:30
妹妹高考当天,我腹泻到脱水。 我给了她钱打车去考试,她却被人拐走,生死未卜。 从此我成了这个家的罪人,父母再也没给过我好脸色。 母亲哭着骂我:“你弄丢了妹妹,怎么好意思舒服地活在这个世界上!” 于是我的房间变成了庭院里的地下室,我的一日三餐变成了泔水剩饭。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,我也忘了我到底是怎么死的。 不知道这样,算不算还了妹妹一命。 直到妹妹挺着大肚子带着个黄毛来要嫁妆时,父母终于想起地下室的我。 他们看着已经腐烂到露出白骨的我时,全都崩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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括父亲和周晴。 她每天抱着一个枕头,把它当作襁褓中的我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。 “晚晚乖,妈妈抱” 她时而哭,时而笑。 清醒的时候,她会对着空气尖叫:“别过来!你别过来!我不是故意的!” 医生说,这是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导致的永久性精神创伤,也许终其一生,她都要活在这场自己制造的噩梦里。 父亲,是唯一一个清醒地承受着所有痛苦的人。 他没有被判刑,因为从法律上讲,他没有直接的杀人行为。 但他承受的,是比坐牢更残酷的刑罚——良心的凌迟和社会的唾弃。 他走在路上,背后是无数戳戳点点的脊梁骨。邻居们看到他,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绕着走。 他卖掉了那栋充满罪恶的房子,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