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程立则记得,有一次,他去霍祈家里喝酒,两人喝醉了就躺在一张床睡着了,第二天早上,霍祈皱着眉头将他扯下去,然后换了床单,连垫子都换掉了。从那之后,程立则就记住了,霍祈这小子洁癖比一般人严重得多,千万别招惹他。“我发现了,你啊是心情好的时候眼里没兄弟,只有女人,现在心情不好了,又想起我来了。”霍祈单手解开两粒扣子,露出一截分明的锁骨,他没说什么,只顾着喝酒。霍祈工作日基本不喝酒,他自制力极好,烟酒从不沉迷,只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情沉闷得要命,只能靠酒来解解愁苦。霍祈似乎有点醉了:“这些年我做过很多关于她的梦,我忘不掉她,永远也忘不掉。”本以为两人重逢了,有了合适的机会,就能再续前缘,哪想到成功之路那么遥远,霍祈越来越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魅力。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,她这样逃离...